谷歌AI資本開支證明盈利潛力 但估值框架已變 | Wealth Insight 財經洞策市場焦點
谷歌二季度真正的拐點:AI資本開支開始證明能賺錢,但估值框架已經改變
Alphabet二季度最值得研究的地方,不只是Google Cloud收入增長82%,亦不只是資本開支升至449億美元,而是谷歌的商業模式正在發生一次結構性轉變。
過去市場分析谷歌,主要看搜尋廣告增長、流量獲取成本和整體營業利潤率;但未來評估Alphabet,核心問題會變成:公司需要投入多少AI資本,這些資本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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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bet 2025年第二季財報顯示,其AI資本開支策略已進入初步回報階段。最關鍵證據在於Google Cloud部門營業利潤率從約20.7%大幅提升至35.6%,且增量利潤率高達53.7%。這表明谷歌不再僅是低利潤的雲算力租賃商,而是轉型為整合TPU自研晶片、GPU、企業AI軟件及平台服務的垂直整合AI基建供應商。因此,市場對Alphabet的估值重心,將從傳統搜尋廣告增長,轉向AI資本投入的現金流回報效率。
Alphabet二季度最值得研究的地方,不只是Google Cloud收入增長82%,亦不只是資本開支升至449億美元,而是谷歌的商業模式正在發生一次結構性轉變。
過去市場分析谷歌,主要看搜尋廣告增長、流量獲取成本和整體營業利潤率;但未來評估Alphabet,核心問題會變成:公司需要投入多少AI資本,這些資本最終能夠產生多少稅後經營利潤和自由現金流?
二季度業績初步證明,谷歌的AI投資並非純粹「燒錢換收入」。但同一份財報亦顯示,Alphabet已經不再是昔日那間接近純輕資產的搜尋廣告公司。
TPU開始成為收入來源,但不能直接推論佔Cloud大多數
Alphabet今次首次在財務披露中指出,Google Cloud的產品收入主要來自TPU系統銷售。這是一個相當重要的改變,因為過去Google Cloud的收入主要來自雲端運算使用費、平台服務、Workspace訂閱及其他企業服務;現在TPU亦開始成為可以直接對外出售的產品。
不過,這句披露不能解讀成「TPU已佔Google Cloud大部分收入」。
官方原文是Google Cloud的產品收入主要來自TPU系統銷售,而Google Cloud的服務收入則主要來自GCP使用費及訂閱。Alphabet並沒有披露產品收入佔整體Cloud收入的比例,因此目前無法證明TPU收入已超越GPU雲算力、Workspace或其他GCP服務。
更準確的說法,是谷歌正在由單純提供雲端算力,升級為一間垂直整合的AI基建供應商。它同時提供自家TPU、Nvidia GPU、網絡、數據中心、模型、數據平台、資訊安全以及企業代理工具。管理層亦明確表示,Google Cloud同時提供Google及Nvidia的加速器,並支援GPU與TPU之間的工作負載轉移。
因此,Google Cloud現在更像是「AI晶片供應商+雲端算力平台+企業AI軟件」的綜合體,而不是簡單的「另一間租GPU的雲公司」。
Cloud增長的質量,比82%的數字更加重要
Google Cloud二季度收入由去年同期的136.24億美元,上升至247.68億美元,按年增長82%;營業利潤則由28.26億美元上升至88.14億美元,增幅約212%。
將兩組數字放在一起,才會看見今次業績真正重要的地方。
Google Cloud營業利潤率由約20.7%,提升至約35.6%,一年內增加接近15個百分點。新增收入約111.44億美元,而新增營業利潤約59.88億美元,換言之,增量營業利潤率接近53.7%。
這並不像一盤單純依靠「買設備、低價出租、換取收入」的生意。如果Cloud增長主要來自低價出售算力,隨着收入快速擴張,利潤率理應受壓;但實際結果是收入加速、利潤增長更快、營業利潤率同步擴張。
這反映新增收入可能包含較高毛利的AI平台、軟件、安全服務、Workspace及TPU相關產品,亦可能受惠於數據中心利用率上升、固定成本攤薄,以及自研晶片帶來的成本優勢。
因此,二季度Cloud業績可以視為一項初步證據:Alphabet過去幾年投入的巨額AI資本,至少已有部分開始轉化為高質量營業利潤。
5,140億美元Backlog,反映的不是需求不足,而是供應不足
Google Cloud的收入增長至247.68億美元之際,Cloud backlog亦進一步升至5,140億美元,較第一季度增加超過500億美元。管理層同時表示,模型及企業客戶需求仍然受到供應限制。
收入增長正在加速,backlog仍然增加,營業利潤率亦在擴張。
如果新增合約只是在消耗過去的訂單,backlog理應逐步下降;但現在的情況是,公司確認收入的同時,未確認收入的合約規模仍然上升,意味新增合同大概率仍快過現有合同轉化為收入的速度。
當然,backlog並不等於保證收入。它的確認時間仍取決於合約期限、客戶實際使用量、谷歌能否按時交付容量,以及部分合約是否可以取消。不過,當收入、backlog及利潤率同時向上,現階段的Google Cloud更接近「需求存在,但容量不足」,而不是「先興建容量,再等待客戶出現」。
不能用一季收入衡量一季資本開支
谷歌二季度資本開支達449.24億美元,較去年同期的224.46億美元增加一倍以上,亦高於第一季度的356.74億美元。但這449億美元,並不代表全部資產已經在二季度投入營運,更不代表它們已經產生收入。
Alphabet在監管文件中解釋,數據中心通常是多年期建設項目,由購買土地、興建建築物,到安裝伺服器與網絡設備,需要經過多個階段。部分資產由購買至正式投入使用,可能需要數月甚至數年;資產亦要到準備投入使用後,才開始計算折舊。
因此,二季度Cloud增長82%,主要反映的是過去數年資本投入陸續投產,而不是二季度449億美元資本開支的即時回報。
分析AI投資回報時,不能把某一季的Capex直接除以同一季的Cloud收入。更合理的方法,是觀察2024年至2027年的累計AI投資,能否在2026年至2030年間,持續產生新增稅後經營利潤和現金流。
這是一個跨越數年的資本回報周期,而不是一季財報可以完全回答的問題。
資本開支不但不會下降,反而可能繼續增加
財報前,Alphabet已經多次表明AI資本開支不會很快下降。二季度業績公布後,公司更將2026年資本開支預測,由1,800億至1,900億美元,上調至1,950億至2,050億美元,管理層亦預計2027年資本開支仍會顯著增加。
AI是一場涉及模型、晶片、能源、數據中心、網絡及開發者生態的軍備競賽。當企業客戶正排隊要求更多算力,而競爭對手仍在加速建設容量,任何一間Hyperscaler主動削減投資,都可能在數年後失去市場份額。
特別是在谷歌看到Cloud收入增長加速、backlog突破5,000億美元、企業客戶使用量超出原有承諾後,它更沒有理由在此時減少投資。
從產業鏈角度看,這意味着AI伺服器、先進晶片、HBM、光通訊、電力設備、冷卻系統及數據中心建設的需求仍有支持。
但對Alphabet股東而言,龐大Capex亦是最大風險來源。
負自由現金流,是業績中不能忽略的代價
Alphabet二季度經營現金流為390.69億美元,低於449.24億美元的資本開支,令季度自由現金流錄得負58.55億美元,是公司首次出現季度負自由現金流。
這代表公司當前經營活動產生的現金,暫時不足以完全覆蓋基建投資。
同一季度,Alphabet沒有進行股份回購,反而透過普通股及強制可轉換優先股集資淨額496億美元,並發行約203億美元債券。
這三項變化放在一起,反映AI投資已經開始改變Alphabet的資本配置模式。
過去,谷歌龐大的廣告現金流可以支持資本開支、股份回購及現金累積;現在,更多現金需要投入數據中心,公司亦開始使用股權及債務市場支持AI擴張。
發債會提高利息成本,發行新股及可轉換證券則可能增加未來股份數目。即使企業總價值因AI業務上升,每股價值亦可能因股權攤薄而受到影響。
此外,Capex遠高於當期折舊,意味大量新資產尚未完全進入利潤表。二季度物業及設備折舊約71億美元,但資本開支接近449億美元。未來當更多數據中心及伺服器正式投入使用,折舊費用仍可能持續上升。
換言之,AI基建帶來的收入正在形成,但相關折舊逆風亦尚未完全反映。
Alphabet已經不是昔日的純搜尋廣告公司
Alphabet正在由一間接近資產輕型的搜尋廣告平台,轉型成為:
高毛利廣告平台+垂直整合AI Hyperscaler+具有部分公用事業屬性的算力基建商。
它不是傳統IDC機房營運商,因為谷歌擁有自研TPU、Gemini模型、搜尋數據、企業軟件、安全平台、全球網絡及開發者生態;但它亦不再是純粹依靠軟件和廣告、以極少增量資本產生收入的公司。
過去市場主要問:「搜尋收入增長多少?廣告利潤率是多少?」
未來市場需要問:「AI收入需要投入多少資本?這些資本可以產生多少稅後經營利潤?自由現金流何時恢復?新增資本回報率是多少?」
真正的估值分界線,是AI和Cloud的增量投入資本回報率,最終高於還是低於歷史Search業務。
如果AI與Cloud的增量ROIC長期低於搜尋廣告,而現金轉化率持續下降,即使收入增長很快,Alphabet相對於純Search時代的合理估值倍數亦應該下降。
相反,如果Cloud可以維持接近35%的營業利潤率,增量利潤率保持在50%左右,而未來收入增長逐步轉化為自由現金流,市場便可能接受Alphabet在維持高估值的同時,轉型成為一間更重資產、但護城河亦更深的AI平台。
二季度業績暫時支持第二種可能,但證據仍然只有一至兩季,尚未足以確認完整的資本回報周期。
Gemini仍然是估值中的不確定因素
Cloud業績強勁,不代表谷歌在前沿模型競爭中沒有問題。
Gemini 3.5 Pro仍在測試階段,而管理層承認在程式編寫及Agentic Coding方面仍有需要改善之處。谷歌已開始訓練Gemini 4,希望重新鞏固前沿模型競爭力。
這一點十分重要,因為谷歌相對部分傳統雲端企業的估值優勢,不只來自數據中心和雲端收入,也來自它同時是全球前沿模型的主要開發者。
若谷歌只剩下雲算力和基建,而模型能力逐步落後,其商業模式會更接近資本密集型雲端供應商,估值亦更容易受到資本開支和折舊限制。
不過,現時亦不能簡單說Gemini「沒有進展」。Gemini App月活躍用戶已達9.5億,模型API每分鐘處理約220億個Token,超過900萬名開發者每月使用其模型,Google Cloud亦表示模型需求仍然受到供應限制。
問題不是Gemini沒有用戶或沒有需求,而是谷歌能否持續留在前沿模型第一梯隊,特別是在程式編寫、企業代理及高階推理等市場最重視的領域。
結論:業務拐點已經出現,資本回報仍待確認
Alphabet二季度不是一份單純「增速數字很好看」的財報。
Cloud收入加速、backlog繼續增加、營業利潤率大幅擴張,說明過去幾年的AI投資開始產生實際商業回報。這是一次真正的業務拐點,也是目前支持谷歌繼續增加資本開支的最重要證據。
但同一時間,負自由現金流、停止回購、發行新股、增加債務及未來折舊壓力,也顯示Alphabet的財務結構已經發生變化。
因此,未來評估谷歌,不能只看Cloud增長率,也不能只看資本開支有多大。真正需要追蹤的,是Cloud增量利潤率能否維持、backlog能否順利轉化為收入、自由現金流何時恢復,以及AI與Cloud的增量ROIC能否接近甚至超越歷史搜尋業務。
下一場考試,是它能否證明這些利潤最終可以轉化成足以支持估值的股東現金回報。
小龍江恩研究社 | Eric's Gann Research Study
本文只作市場研究及教育用途,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企業指引、資本開支、盈利能力及市場估值均可能隨經濟環境及競爭狀況改變。
風險聲明
本文只供教育及市場評論,不構成投資建議、招攬或任何回報保證。市場資料可能延遲;讀者應核對原始公告並按自身情況評估風險。
常見問題
為什麼二季度業績能證明谷歌的AI資本開支開始賺錢?
因為Google Cloud的營業利潤率由去年的約20.7%躍升至35.6%,且新增收入的邊際利潤率接近53.7%,顯示增長並非來自低價傾銷算力。
Google Cloud營業利潤率大幅提升至35.6%,主要受哪些因素驅動?
增長動力可能包括高毛利的TPU系統銷售、AI平台與企業軟件訂閱,以及數據中心利用率提升帶來的固定成本攤薄效益。
Cloud backlog升至5,140億美元,這對谷歌意味著什麼?
結合利潤率擴張,這主要反映企業客戶需求強勁,但受限於供應(如AI算力與晶片),而非市場需求疲軟。
未來評估Alphabet的估值,核心問題應轉變為什麼?
核心問題將從搜尋廣告增長率,轉向「公司需要投入多少AI資本,這些資本能產生多少稅後經營利潤和自由現金流」。
作者
Admin
由 Wealth Insight 財經洞策編輯團隊整理,按公開資料、市場數據與多角度證據交叉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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